他方才伸手那一抹,将脖颈上的血迹也抹到了脸颊上,雪白的衣领被染红,抬眸时,眼睛布满了血丝,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恐惧。

        他问道:“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

        可惜刺客没有死于话多的习惯,确定沈安言身边没有人保护,他便直接出击,并且打算在沈安言死前满足他的好奇心,冷声道:“太后与国舅要你今夜便上黄泉路!”

        “噗嗤”一声……

        僵住的却是那个刺客。

        他难以置信地低眸看了一眼,才发现胸日刺入一枚暗器,正中心脏。

        沈安言仍旧维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但他原本撑在地面的手却已经抬起,蜷缩的手指间握着一个小小的圆筒。

        那是一个机关,触动后便会射出暗器,暗器上沾了剧毒,一击毙命。

        他垂下眼帘,轻声道:“抱歉……”

        从林府那一次的刺杀后,他就明白自已不该再把命交到任何人手里,萧景容离开的那一年里,他不是只会纵情山水,煮酒论诗。

        他拼命地吸取着关于这个朝代的所有一切知识,利用自已得天独厚的身份,早早就给自已准备了无数后路。

        但那些后路都被强权瓦解了,许管事的死,让他知道钱财如同人命一般,看着重要,实则不堪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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