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又轻笑:“我知公子心有鸿鹄之志,便是不做那位极人臣的枭雄,也该当那富甲一方的豪商,睿国重农抑商,商人虽多钱财,地位却比普通百姓还不如,可公子无法也不能入朝为官,想要成为人上人又只能走这一条路,睿国对公子而言没有出路,秦国才是公子的归属。”

        沈安言沉声:“你的意思是,要我卖国?”

        他之前也打算前往秦国找出路,但这出路无非是想继续活着。

        在秦国,没人认识他,只要他够小心,也不会再有人无缘无故便取他狗命,赚到的银钱,他可以自已挥霍,也可以拿去救济那些因战乱而无家可归的两国乞儿。

        但这人莫名其妙要帮他,绝不会一点好处都不要,这天底下若真有这样的菩萨,如今又岂是这种乱世?

        无非是要他付出更大的代价罢了。

        谁知男子却又轻笑道:“卖国?公子此言差矣。”

        “什么意思?”

        “公子是睿国人吗?”

        “怎么不……”

        “不过是生人到陌地做客,天下之地,皆是宴席之地,公子念旧情,可这方天地却不念旧情,既是如此,去哪儿做客不是做客?何苦非要为难自已?”

        沈安言一怔,总觉得对方话里有话。

        他心中闪过揣测,却不敢多加怀疑,毕竟此人……不好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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