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很难闻到自已身上的臭味,但萧景容放下袖子后,还是转身回了自已的院子。
沈安言这一晚,便睡得不错。
但他醒来后,却发现府上气氛怪异,出了院子时,更是瞧见那些下人们兢兢战战的,唯恐触了谁的霉头。
沈安言想了想,莫不是昨晚萧景容回来发现他睡了,就生气了?
正巧忠祥端了早膳回来,“公子今日醒得这般早?”
“嗯,”沈安言问道,“府上出什么事了?”
“不是我们府上出事了,是齐王殿下出事了。”
“齐王?他怎么了?”
放下早膳,忠祥眉眼间也带着几分晦气,“昨夜,宫内为德王举办宴席,也要商定他与建安郡主的婚期……”
婚期不是早就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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