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就算是一个地方来的,又为什么要帮他?

        难道不怕他坏事吗?

        “你家主人……”沈安言捏着被子,面上却淡定得很,“……是秦国人,我是睿国人,怎么就跟我成了故人?这关系套得是不是有些远了?”

        玉姑娘却是温温柔柔说道:“奴婢不知,主人只说……公子会明白的。”

        沈安言便沉默着没再说话。

        许久后,他才忽然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公子可唤奴婢……玉凫。”

        城中某座阁楼上。

        一个穿着黑衣罩着黑色兜帽披风的身影在廊上走过,夜风拂来,吹得披风猎猎作响。

        廊上两边站着不少黑衣守卫,个个身材挺拔,罩着黑色面具,严肃又冷冽,见到这人时,却都不约而同低眸,不敢直视。

        尽头处,站着一个华服男子,面貌俊朗,负手而立,光是背影就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皇者之风。

        可披着黑色披风的人来到他身旁,却并未行礼,只是抬手将兜帽取下,露出了被兜帽罩住的玉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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