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不太可能。

        沈安言做了一个很长的噩梦。

        几次三番要醒,却又紧接着被拉入另外一个噩梦里。

        他时而在梦里看到自已被无数双血手拽着脚,一双双空洞的眼球里流出血泪,凄惨喊着要他“还命来”;

        时而又梦见自已站在悬崖边,一双手把他推了下去,但他并未就此跌落万丈悬崖,而是有根绳子一直勒着他的脖子,他就这样被那根绳子掉在悬崖下;

        时而又梦见漫天的大雪,他披着雪白的狐裘披风,墨发在寒风中飞舞,他转头,却听见有人说道“回去吧”,他正要问回哪里,忽然白茫茫的四周射来无数暗箭,将他穿了个透心凉……

        他总算被彻底惊醒了!

        靠在床头喘息了许久,沈安言伸出袖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想果然怕什么来什么。

        他那么怕死,所以梦里就总是各种不得好死的死法。

        等被噩梦激起的情绪逐渐冷静下来后,他又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盯着某个地方开始发呆,眼神也逐渐变得空洞。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开了口:“有几件事情,我想了很久都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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