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轻轻捂住身上的伤,额头的青筋也因为疼痛而冒了出来。
楼里的下人小厮对他是越发嚣张了,想必其中也有老鸨的示意,这般下狠手,应当是察觉出他想要靠着楼垚离开的心思,没敢直接下死手,也应当是怕楼垚会追究。
可他心里清楚,楼垚对他再迷恋,也不过是他靠着手段在吊着对方罢了,想要对方为自已一怒红颜,绝对不可能。
他想要靠着楼垚离开这里,就必须表现出自已不会给对方惹来任何麻烦才行。
又熬了几日,沈安言终于等到楼家派人来的消息。
自然不可能是楼家大张旗鼓说要把他赎回去,而是楼家大爷明晚要在这里宴请贵客,让老鸨准备好包厢和助兴的姑娘们,菜肴和美酒自然也不能少。
老鸨自然乐意,急忙吩咐下去,也没那个时间管沈安言了。
沈安言逮住机会,给楼府的下人塞了点钱,约了楼垚半夜在后院相见。
半夜里。
楼垚一来,就要抱着沈安言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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