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了。”唐果声线冷淡,不理会他微愠的表情,“人一辈子说了那麽多话,哪能每句都记得。”
司马瑾终於变了神sE,伸手钳制住她的皓腕,却发现她的手腕纤细得惊人,被把住的手臂上布满了狰狞交错的刀伤,像一条条丑陋的蜈蚣趴在青白的皮肤上,简直触目惊心。
看着这伤口,他的手松了两分力道,不敢再紧b。
唐果试图cH0U回手,但发现只是徒劳,冷笑道:“看到了?”
“这些刀伤,可都是你b着别人一刀刀划在我身上的,装什麽怜悯呢?”
司马瑾默然不语。
唐果突然发力,将手收回,掸了掸袖口,漫不经心地说道:“离g0ng时,还记得我跟你说了什麽吗?”
司马瑾音sE沉哑:“那些话朕可以当做没听过。”
“这不是自欺欺人吗?”唐果转眸看向远处候着的一排侍卫,“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的。”
“从始至终,我都不想做你的皇后。”
唐果翻身从石头上坐起,看着他倏然冷厉的表情,盘膝抱住了酒坛,不在意地说道:“从前,我只想做能与你举案齐眉的妻子;现在,我只想做个安然悠闲的散人。”
“你接我入g0ng本就是为了救鄢成玉,如今,人我已经救了,你的目的也达到了,你我一拍两散,各走各的yAn关道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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