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果是晚上九点半到演唱会场馆外的。

        路上花了些时间,将车送去保修,然後又从一家4S店提了一辆新车,将自己身上的狼狈清理乾净,又将之前鹊山事故做了收尾。

        之前毁掉了那个杀手的行车记录,也对自己的行车记录做了修改,将所有的痕迹都清理得乾乾净净,才放心地来见沈修染。

        枣枣自那个杀手Si亡後,一直都没有说话。

        “那种情况下,不是他Si,就是我亡。”

        唐果不想说太多,一则是因为她向来不习惯做解释,二是解释了其实也不一定会被理解。

        她的确可以完美制造意外,将杀手引向盘山公路,把对方的车别下去,不一定需要亲手沾满鲜血。

        不过那种做法风险太大,她不一定能自保。

        如果她Si亡,邹启涛在逃,接下来要报复的就是唐风和沈修染。

        她可以Si,但也得在邹启涛伏法之後。

        靠在车椅上,她从储物盒里m0出一盒nV士香菸,降下车窗後,冷着脸吞云吐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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