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几日是你每月病发的时期,需要每日在冷泉中进行疗养,再配合药物,藉以压制T内乱窜的真气。”她笑意盈盈的看向元景,一脸的求表扬,“我可是说对了。”
元景一时语塞,失笑道,“你既已经知晓,又何必问。”
想了想,男人又开口给她一句安抚,“你且听话一些,没什麽事不要老是往上清殿跑了。”
正所谓伴君如伴虎,凰绯清突然间变得那麽殷勤,得元景一时宠Ai也是凭着纯妃的离世得了帝王的愧疚。
元景不希望凰绯清过多接触到权利的中心漩涡,元帝对她越好,越容易成为别人的靶心。
“我可以理解为,阿景这是关心我吗?”
凰绯清眯着眼,一动不动的凝视着他。
他偏过头,并不看他,侧过的脸颊融在夜间清冷的余晖里,有千言万语被风吹散了。
“我们如今有了师徒之名,我不关心你,关心谁。”
少nV满意极了,心情跟着大好,“那老师可要记住自己今天说过的话,这辈子除了清儿,可不能再关心旁的什麽nV子。”
元景犹豫了片刻,破天荒的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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