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连忙躲开老远,苦笑着骂道:“你这老和尚想要坑我啊。”
慧远大师一张老脸如同菊花绽放,站起身来,也不在意身上尘土,自顾笑道:“居士合该入我佛门,我当以师事之,提前行礼,有何不可?再说诸相非相,众生平等,人可跪我,我亦可跪人。”
林昭连忙摇头道:“我本一俗人,从来没打算过遁入空门。”
慧远大师并没有执意劝说,反而笑道:“居士与我佛有缘,逃是逃不开的,兜兜转转,因果必应。”
这时,李夫人问道:“看大师有所领悟,不知可否与我等愚者解惑。”
慧远大师刚有所悟,一时想法颇多,他佛法深厚,对各种经典信手拈来,讲得口若悬河,李夫人听得连连点头,这次多用旧典,她终於听明白了,有些眉飞sE舞,还时不时询问林昭,印证所悟。
并当场写下一首偈子:
无上甚深微妙法,百千万劫难遭遇;
我今见闻得受持,愿解如来真实义。
李九有些无聊地打了哈欠,他本对佛法没有什麽兴趣,平日里听慧远讲经,也多是听听佛门故事,这一点倒与林昭相同,他此时也有些无聊了,虽然李夫人时不时向他请教,让他有种观花赏月的情调。
但看着李九有些敌意的眼神,他决定还是收敛收敛,毕竟他是正经人,不是曹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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