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父们手还牵着,手心冒汗,见她看过来,连忙摇头。
有什麽事?
他们哪敢还有事。
好怕突然被扎一刀子。
青烟见他们一副胆小如鼠的模样,撇了撇嘴。
有师父如此,小临山迟早要完。
她画在兴头上,回去继续练习画符阵。
自此,没人再来打扰她,直到第二天早上。
青烟在炉棚里看阿铸打铁,马当和大壮给炉子扇风。
他们身上有伤,免去搬运木材石头的劳作,做点打杂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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