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要报什麽仇,所以急着练功?”青烟蹲下,拨动他一侧被削过的头发。
从风抬眸,眼中有一瞬的迷惘。
倏忽而逝,变得澄澈。
“不知道。”薄唇轻吐,带着犹疑。
青烟还以为能做个知心姐姐,听到什麽曲折经历。
哀伤的表情已酝酿到位,安慰的说辞也搜肠刮肚了不少,只等他开口,就准备全部倒给他,谁知他都不配合。
“不知道你个头!”她气得直拍他脑门。
简直浪费她感情。
“我真的不知道,拜入师门前我才醒来没多久,对於以前的事一点记忆也没有。”
那人只说当他足够强大时,自然会知道一切,知道他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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