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瓢,可有此事?”院长黑了脸。
其余几位长老也用一种谴责的眼神看着他,唯有一人,反倒像是在怪青烟。
“唉,怪只怪我小临山长老地位卑微,不过大临山一个小小的筑基弟子也能如此羞辱……”
青烟一脸哀戚,嘴巴嘚嘚嘚说个不停,一瓢此时恨不能一掌打Si她。
“一瓢!”院长加重语气。
一瓢耿直,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却也无法否认事实,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弟子知错,请师父责罚。”
院长了解自己的弟子,看他的样子就知青烟所言非虚。
“简直不可饶恕!”院长气得浑身颤抖。
&子最重名誉,一瓢身为他的亲传弟子,本该以身作则的人,却犯下此等大错。
在受害者面前,今日势必要严惩不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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