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正准备走,忽然衣领被床上的人一把拽住,诸伏景光一个趔趄险些跌倒在降谷零身上,还好及时用手撑住了。未等他反应过来,唇边突然感到一阵温软,随后是柔软湿润的舌尖。
诸伏景光愣住了,床上的人却不耐烦起来,灵巧的软舌拂过对方的唇面,探入其中,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他的齿列。
诸伏景光呼吸渐重,最后忍无可忍的把降谷零按到了床上,微微移开些距离,红着眼语气暗含警告:“zero。”
降谷零顽劣一笑,凑上去继续细细密密的啄吻,还时不时调皮的拿舌尖触碰他,一举一动都充满挑逗。
再忍下去就不是男人了。
诸伏景光伸手扶住他的头,主动张口邀他进入,降谷零立刻伸舌探了进去,殊不知这是足以致命的陷阱。
柔软的舌尖甫一进入便被捉住,被纠缠着共舞,诸伏景光还恶劣的吸了一下,弄得降谷零从舌尖到后脑都酥酥麻麻的一片。
无法吞咽的涎液被诸伏景光毫不客气的卷走,但还是有部分从嘴角流下,诸伏景光细细的舐咬着他唇舌的每一寸,像是在品尝佳肴。
降谷零发出了类似小兽的呜咽声,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腰也软了下来。俩人逐渐交叠着倒在床上,诸伏景光一手扶着他的头一手撑住床面,继续加深这个吻。
几乎要窒息了,两人才依依不舍的分开,粗重的呼吸打在对方的脸上,鼻尖全是对方的气息。
“hi……hiro……”降谷零灰紫色的眼眸中盛满水汽,是被亲出来的,“可以,提前喂我一点……你的‘牛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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