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被宫凌掳来这魔族起,从没有像现在这般仔细观察过这寝殿内的陈设。照早晨那丫鬟应儿所说,倾婳现如今身处的寝殿应是宫凌的不错,只是……

        只是堂堂一介天地间闻之色变的魔尊,寝殿内为何存放着许多孩童的玩物,更甚者,还有不少女子的物件?

        倾婳迟疑着端起一盏烛台向陈列着物品的木柜走去。这木柜内侧分作四层,说不上破烂不堪倒也有些年头,不过层层一尘不染,看样子似是有人日日精心打扫修整。

        倾婳举着烛台蹲下,下两层存放着一些孩童的玩物。许是存放了太久的缘故,一纸扎风筝上图样的墨水都有些淡化了,不过还是能依稀辨出两只戏水的鸳鸯。倾婳举着烛台凑得离木柜更近了些,隐约在角落里发现一只草编的小兔,在烛光的照映下忽明忽暗,倒是有几分眼熟。

        顺着台面向上层看去。

        二层的摆件更是精致的出奇,无一不是女子的物件。大到一顶玉珠花冠,小到一朵干瘪的花,琳琅满目。

        莫非这魔头对哪位女子动了情?亦或是,这魔头有什么怪癖……

        想到这,倾婳不禁紧了紧眉,继续向上层看去。不过这第一层比倾婳高出不少,她踮了踮脚也不能窥探得一星半点。

        倾婳慢慢的向后移动着步子,踮着脚单手举着烛台向前够去。不知怎的,这第一层摆放的东西似乎对她有种莫名的召唤,她也对其意外的好奇,一心只想看清。

        第一层与其他三层不同吧,规矩的放置了两座展台,展台上单单只呈着两只发簪。

        其中一只金光闪闪璀璨夺目,其上雕嵌着各种精细的花纹与装饰,想必制作它的人何其细致,耗费不少心思。

        另一支却只是由一截木枝制成,除此之外并无其它花纹,尽显朴素淡雅之风。倾婳眯眼仔细端详,这支木簪在烛光的照射下表面竟泛出光泽,如此粗糙的材质却能有如此滑润的表皮,着时令人感叹。能有如此表象,除制造它的人匠工了得之外,唯有日夜搓磨才能得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