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着了。

        方才说的那一句,可能是其在睡梦中迷迷糊糊说出来的。

        此时宫凌的内心不知该是哭还是笑,只得哑口无言。面对正在梦境中的倾婳,像是有着某种魔力般推搡着他走向前去。

        宫凌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悲伤,他在心中不断反复地问着自己,她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他动作极轻地坐在床榻边缘,伸出食指将倾婳额间稍显凌乱的碎发拨到一旁。

        倾婳昔日身披银甲英姿飒爽的模样似乎还历历在目,可卸下战甲之后她也只是一个娇柔的女子。

        哪有什么天生的强人呢?

        看着倾婳清冷的面庞,视线慢慢向下移,最后停在那两瓣薄唇上。宫凌渐渐的有些出了神,身子不自主的俯了下去。

        两人的呼吸慢慢融合在一起,他的唇轻轻地贴上了倾婳的额头,顺着鼻梁浅吻,一路向下。

        唇。瓣交贴,这一吻,他等了八百年。

        无奈,到最后还是做了那个会趁虚而入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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