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鸟听不懂她说的话,歪着脑袋在那叽叽叫着,有风从后头吹来,接着是白色衣袍的宫凌,他身形颀长,不同于印象当中,还手执折扇。

        狭长眼眸含了几抹轻佻之意,称得上一声贵公子,白扇上边的墨画为山水,有只被雪染白的麻雀,精巧可爱。

        偏偏正是这样的宫凌,让倾婳觉着奇怪,熟悉且陌生,而对方的温柔又让她沉溺其中。

        “听说你喜花海,等有空,我带你去那欣赏夜景可好?今儿你的生辰……为你准备的这片桃林可还欢喜?”

        宫凌低头俯瞰着她,眼里蕴藏着浓烈的深情与宠溺。

        倾斜的阳光洒进来,铺在她脸上。

        她的肌肤胜雪,睫毛纤长卷翘,鼻梁高挺,樱唇润泽,眉眼之间带了几丝妩媚娇憨。

        “还有上上月,你不是说厌倦了神族那惯来十年如一日的乏味生活?这林间我让下属搭了屋子,你日后可以随时随地都来。”宫凌突兀地愣住,喉咙滚动两下。

        他的嗓音低沉悦耳,带着几分缠绵缱绻,却透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不知是不是倾婳的错觉,她觉着宫凌比平日话要多些,见着眼前人莫名靠近,她下意识呼吸凝住。

        倾斜的雨水从两人之间滑过,他弯腰,一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另外一只手挑起她的下巴,眼神专注认真。

        从一开始初相见,倾婳便对他的这一双含情眸所吸引,深沉如寒玉,却也并非无情薄凉之人,在面对心动的姑娘,眼底柔情似水一览无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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