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婳朝他摇头,便把这帘子又给放了下来。
街边热闹的光景感染着心境,喜气飘荡在整个魔界。
按照老一辈人的习俗,成亲的流程还算是有些复杂。下了轿子,就有人搀扶盖上后盖头的她,她完全可以用灵识看路,可她没有,比较人生只有一次成亲,还是要真切感受下。
却是这一拜天地到夫妻对拜之际,轰的一声爆破……头顶的房梁莫名塌陷了下来,还差点把她给压着。
红盖头相当碍事,她被宫凌拉到身后,嗅闻到空气中带着凌乱气息和腥味之际,她当即扯下遮挡视线的盖头。
当即瞳仁地震,还瑟缩了下。
这两头赫然出现在魔族大地上的凶兽正是除倾婳几年前交过手的生鳞与病蛇外的另外两只。倾婳注意到宫凌的反应,立马抽出临霜。
“谁放你们出来的?”宫凌嗔怒质问。
死犬和老毕呼哧不屑,他们对这骗子没什么好说的。就这样互相僵持数十来秒,老毕凑到死犬耳边嘀咕了几句。
死犬气得呼吸不稳,它疯了般扑向倾婳,再然后抬起爪子就要朝她拍下,一道带着昏黄灼火的长剑刺穿了他的脚爪。
火辣辣的疼痛从伤口处传来,反应慢半拍的死犬更为愤怒,他怒目圆瞪,脚底下的宫凌手握长剑,他一身红袍,衬得身形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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