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擦着小倾婳脖颈的边缘而过,剑锋距离其皮肉只有一丝发线的距离。

        剑出的极快,在小倾婳的耳边刮起一阵寒风,披散在肩头的秀发随着风向后飘动,两三根发丝被斩断,顺着肩头飘落在地。

        小倾婳瞳中微闪,唇瓣轻启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紧握着剑柄的手发出吱吱声。

        手持黑色长剑的正是宫凌。

        只见他一改先前戏谑的神情,面无表情从容不迫地持着剑,口吻冷峻的开口说道:“你当真以为,我不会杀了你吗?”

        “大可不必手下留情,”小倾婳向黑剑的方向挪了一步,剑锋直直贴紧皮肉,脖颈上瞬间裂开一道伤口,丝丝血迹从中渗出,“我永远都猜不到你真实的想法,你也从来都不会跟我说。”

        宫凌看着剑上的血迹,本是毫无动容的双眸忽然有了波痕,下意识的撇开目光,迅速将黑剑从小倾婳的脖颈处挪开。

        小倾婳不假思索的抬起手用力捏住那柄想要挪走的黑剑,语气冷冷:“我说了,不必手下留情。”

        那黑剑本身就锋利的很,小倾婳手下也不收力,紧紧的捏住。任由剑身割入自己的皮肉,成股的鲜血从她的掌心滑出,啪嗒啪嗒的点在地上。

        宫凌的眸中彻底失了防线,慌张的神色涌现在面庞上,眨眼间将黑剑隐了去。

        小倾婳手中物感瞬间消失不见,可先前的握力还在。手中赫然抽空,紧紧的握了个拳。

        她的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阴霾。

        宫凌两步大步上前,伸手紧紧将小倾婳拥入怀中,似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身体微微颤动,低头用力的埋在倾婳的颈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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