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婳被面前的这男人死死的摁在怀中险些喘不过,耳边止不住的轰鸣声。她用力甩了甩头让自己清醒些,冲着男人甩了一个清脆的耳光,呵斥道:“给我松开!”

        一句喊出,倾婳明显的能感觉到束着自己的那副身躯蓦然一抖,紧接着环着自己的双臂也渐渐卸下力来。

        倾婳举起双臂,一掌将那个男人推开,自己脚底也猛然向后撤了几步,雪地上留下四条黑色的痕迹。

        倾婳站定后将临霜剑对准面前男人的咽喉。她单手举剑,胸膛剧烈的上下起伏,一种说不出来的莫名感觉压抑着她喘不过气来:“说!什么人?!目的为何?!”

        只见面前那男人穿着一袭黑衣,如倾婳料想的那般一样是长发,发间隐约可见两三根晶蓝色的长条饰品。他依旧僵硬的保持着刚刚环抱倾婳的姿势,听见倾婳的声音这才像回过神来慢腾腾的将双手放下搭在两侧。

        这男人依旧半低着头,双手逐渐握拳嘎嘎作响,其侧边的发丝从他的肩头滑落至胸前,此般样貌如同一名做错事的孩童。

        倾婳见他没反应,试探着向前走了两步,用剑尖扶住男人的下巴,想要轻轻将其的脸挑起看个究竟。

        倾婳手中微微用力,那张脸也乖巧的被抬起。一片阴霾下,五官越发清晰。

        熟悉的丹凤眼从黑暗中露出。

        “陌焫?”倾婳手中的剑一颤,惊呼道,“你怎么站起来了?!”

        倾婳不可思议的盯着身前完整无缺的陌焫。其生前惨烈的死状还历历在目,她不敢相信人死就这么复生了。可是如何复生又是何时复生的都是个疑问。

        “陌焫”理了理袖子,没有对上倾婳的眼神,开口说道:“那骨链刺中的是我的替身,我……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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