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她便徐徐开口:“你……不是那怨妇,是神界的人。”

        此时帘幔外那涟悯的身型也逐渐在变化,待所有动作停止后,发出倾婳的声音:“大抵算是个聪明的,遇到本座你也应心知肚明死期将至。”

        此话一出,床上那位却满不在乎,又侧身躺了下去,一手撑着自己的太阳穴,另一只则落在自己的大腿侧,指尖不快不慢的敲着:“这几日确实听闻神界有一位爱多管闲事的战神,好像…叫什么倾婳是吧?”说着,女郎抬眼看向帘幔后的人影。

        倾婳丝毫不在意这人的冷嘲热讽,仍细心留意着周围的环境。尽管她施法将自己的身子接了过来,但这毕竟还是在涟悯的意识世界里,不可轻举妄动。

        见倾婳不回应自己,那女郎似乎有些怒气,接着说道:“胆子挺大的,居然管到我的头上了。”

        倾婳将临霜背在身后,左手食指与中指相并拢,口中念了个法诀,随后抬手一挥,那帘幔瞬间分裂成两段,齐刷刷的落在地上。

        她这才看清那女郎究竟何等模样。

        姣姣身段后,九条白尾上下摆动着,一张惨白的脸上浓妆艳抹,眼角拉的细长,眼尾提的极高,鼻子也十分突出,这样的一张脸任谁看了都不会觉得是一张正常的人脸。

        更像是一张——狐狸脸。

        “还是只千年狐狸精。”倾婳终于开口,落坐在梳妆台旁的椅子上,“说吧,想怎么死?”

        狐妖双眼一眯,嘴角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口气不小,按道行说,你还得喊我声狐狸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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