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婳推门而入,孔雀从她的肩头跳下,在地上抖着身上的水渍。

        倾婳拿来毛巾随意擦了下发尾,走至屏风后换下脏衣,重新披回那一套白色长衫。

        倾婳只觉得纳闷,这雨来得快又急,且十分不符合常理。

        总觉得有些奇怪的地方,不止雨,甚至是她如今身处的屋内。

        屋内也飘着淡淡的腥味,从倾婳进门那一刻起,她就注意到了。

        这腥味不是血腥味,而是那种常年流落在海边的那种鱼腥臭味。

        屋外暴雨肆虐,狂风怒吼。窗户被风吹得哐当作响,似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用力拍打着,仿佛下一秒,这道观的屋顶就要被掀翻了。这道观虽不是新建房契,但也不至于成为年久失修的危房。但是从天花板出莫名出现无数渗水的裂缝来看,成为危房也是“指日可待”。

        真所谓,屋外下大雨,屋内下小雨。孔雀不知从何处衔来一个盆放在滴水处。又不知从何处找来一块破布用头抵住,然后在地上到处擦拭起来。

        一切动作都十分得娴熟。

        倾婳停下手中揉擦湿发的动作,瞳色瞬间冷了下去:“你……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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