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方祈被这一盯有些发毛,心虚地将眼睛看向别处。

        “是。”倾婳犹豫了会,还是捡起临霜站起身。

        天帝走向山崖边,向下望了望,背手开口:“想法有异,但最后都是考虑到神族的未来。虽异但都宜,为何要争个你死我活?人死不能复生,倾婳你节哀。还有方祈,这次倾婳也算是给你个教训,切记收着性子,若下次再顶撞了他人,最后因自己技不如人危在旦夕,本帝也不能确保还能再次救下你。”

        听着最后这两句,水方祈耳根子红了个通透,灰溜溜从地上爬起来,打了打身上的灰,轻轻碰了下脖间的伤口,疼得她“嘶——”了一声:“是。”

        天帝转过身,看着眼前一白一蓝浑身脏泥的二人,轻轻点头说道:“行了,领罚去吧。”

        神族刑法司处

        两根同天乳白石柱立在中央,倾婳、水方祈分别绑在两侧。天帝判了她们雷刑,以示训诫。

        天雷滚滚,打在她二人身上。倾婳面无表情咬牙硬撑,而另一边的水方祈则被打的哇哇直叫。

        “不是,你皮这么厚的吗?这么痛,愣是一声不吭?”水方祈眼角泛泪,脸色惨白且抽搐,她望着倾婳一脸地不可置信。

        倾婳咬着牙,目不斜视:“你,弱。”

        “我去你的!”水方祈听倾婳这么说,那不饶人的劲又上来了,刚要破口大骂,一道天雷又砸到了她的身上,“哎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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