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婳一路上边走边想,这少年看上去约莫十七八岁的模样,怎么孤身一人出现在这深林内?再还有,她还在此人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很独特的前所未见的气息,既像灵气又像……邪气。
翌日
翊苍观
清早起来,倾婳便端了碗热腾腾的阳春面走进房门。
阿凌闻着香,从床榻上蹦下。
倾婳见状,提了提声调:“伤口!”
阿凌像只受了惊的兔子,愣在原地。
倾婳无奈,她一代老战神,脑袋里除了打打杀杀,哪会懂得怎么照顾人?
她只好将碗筷放置木桌上:“罢了,你小心点就是了。”说完便准备抬脚走出房门。
这时,阿凌着急地开口:“姐姐去哪?”
倾婳并没打算告诉这只上蹿下跳的“小兔子”自己的真实身份,更别说自己的目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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