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正是贫僧。”顾昭言双手合十,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云王一把抓住手腕往里走,似乎是片刻也等不及了。
去往后院的路上,云王就将病人的情况说了清楚:“本王这个儿子自出生起就没有生过什么病,可忽然间就得了这样一个怪病。一开始也只是多睡了一会儿,可渐渐的就不像样子了,现在都是白天不醒,一直到晚上后半夜甚是活跃。”
他说到这里眼眸微闪,面上也露出一写难色。犹豫半晌儿还是低声说道:“不瞒大师说,到了后半夜,本王这个儿子甚是诡异,吃生肉还喝血。可是一到鸡鸣时分,就翻眼睡去,偶尔清醒一会儿也是对夜间事情一概不知。”
“哦?”顾昭言转头看着满脸都是疲惫,眼中更是冒着血丝的云王,问道:“发生这样诡异的事情,你就没有想过是中邪?”
“怎么没想。”云王叹了口气,“金山寺的主持法海禅师本王也派人去请了,只是可惜当时法海禅师不在。不过前两天法海禅师回来了,想来这两日应该就会到。”
他看向顾昭言,歉意道:“还请无尘大师见谅,此前未免万无一失,本王不仅派人去寻了法海禅师,还让人去寻找了无尘师父你。只是没想到无尘师父和法海禅师来京的时间撞到了一起。”
“无妨。”顾昭言摆手,他并不在意这个,只要病人的事情解决就好,他一向不爱与人争这个。
刚穿过一道月门,身后就有人喊道:“王爷!王爷!法海禅师到了!”
云王停下了脚步,看着顾昭言时眼里有着尴尬:“这……”
“无妨,不若在这里等候一会儿?贫僧和法海禅师也有个一面之缘。”顾昭言笑道。
云王闻言放了心,既是相识那就好办了,至于顾昭言说的只有一面之缘,他只当是他的谦虚之言。
不多时,法海就跟着一个小厮走了过来,和云王见过礼之后就看向顾昭言:“不曾想会和小师父在这里遇见。”
顾昭言也笑了:“贫僧也没想过法海禅师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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