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责怪地看着他:“你还说!若不是你冲动行事,也不会引出那位山主。幸好那山主不是残忍暴厉之人,不然可就遭了。”
听着展昭的责怪,白玉堂虽然心有不忿,却也知道是自己的错。只是让他就这样乖乖的听着展昭的训斥,他心里很是不服气,“行了行了!五爷下次不会再冲动行事了!你就别唠叨了!”
展昭无奈,白玉堂除了他的大嫂,还真没有谁能制得住他,就是他那几个哥哥都不行,更别提自己了。
顾昭言也取下自己身上的斗篷和面具,说道:“斗篷和面具你们自己留着,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用的上。”
展昭点头,将斗篷和面具仔细的收好,扭头就见白玉堂看着顾昭言看呆了眼,口中还喃喃道:“公子只应见画,人间颜色如尘土······”
展昭满头黑线,这都是什么诗句?都不是一首诗中的也能串?还用来形容昭言!他紧皱着眉头道:“五弟,说什么呢?”
白玉堂回了神才想起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也不觉尴尬,抱歉一笑爽朗道:“对不住这位公子,刚才是我胡言乱语了,还请公子见谅。”
顾昭言笑道:“无妨,天色不早了,咱们先回客栈,白朗该等急了。”
路上白玉堂介绍了一下自己,见顾昭言一身僧袍又戴着佛珠,心里不免好奇:“公子是佛门弟子?”
顾昭言摇头道:“以前是,如今早已经还俗,穿僧袍戴佛珠不过是习惯所致罢了。”
展昭听他这样说,心里不知为何生出一抹隐秘的欢喜,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时,他顿时就是一惊,自己怎能对昭言生产这样的想法?真是太奇怪了。他侧头看着顾昭言,明亮的日光照在顾昭言精致的五官,一缕阳光透入他漆黑的瞳孔中,竟让他的眼睛清亮通透的诱人。
白玉堂不经意间看到展昭瞧着顾昭言发呆,似乎想到了什么,眼里划过一抹深思,末了转变成意味深长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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