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无语凝噎,再不敢说什么,忙对卢夫人伏低做小地讨着饶。

        顾昭言瞧得稀奇,对展昭低声道:“没想到白玉堂在他大嫂面前是这样的性子,倒像个大孩子,哪里还有在外面骄矜自傲又张扬肆意的模样。”

        展昭闻言就笑了:“他的性子一向如此,也只有大嫂可以压压他的几分脾气。”

        经过残魂一事,卢方他们特意找顾昭言要了不少符纸和一些防身的小法器。顾昭言也没有吝啬,将自己之前做的小法器和他们交易了不少。本来顾昭言是不欲要钱的,在卢方的强硬下便都以药材和上好的玉石结账。

        卢夫人的生辰过后,顾昭言给了她一些将来用得上的药丸就打算和展昭离开陷空岛,便是白玉堂他们再三挽留,顾昭言和展昭也没有留下。他们已经在这里住了大半个月了,实在不好再住下去。

        白玉堂撑着船送他们离岛,打的什么主意展昭和顾昭言一清二楚,无非是想着借此离岛远离卢夫人安排的相亲。

        到了岸边,白玉堂问道:“打算去哪里?”

        展昭看向顾昭言,顾昭言笑道:“走到哪儿算哪儿,你呢?”

        白玉堂挑眉一笑:“我?我自然是继续游历江湖,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将来有缘再见。保重!”

        展昭和顾昭言心里听着他的话颇为不自在,但还是面无异色地抱拳道:“保重!”

        白玉堂爽朗一笑,持着钢刀潇洒远去,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顾昭言和展昭对视一眼,笑道:“我们也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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