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王阴险狡诈的一笑,:“本王已经出了气,将那个不识抬举的狗东西挑断了手筋脚筋,成了残废。
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秦王的面子上,这事儿就算是揭过去了。”
本王可不是个被人随便当枪使的蠢货。即使后面继续找洛府的麻烦,那也是因为那些令人眼红贪心的作坊里的摇钱树。
参政知事卢多逊的儿子卢奇拍着冀王殿下的马屁,:“王爷您就是心胸开阔,仁慈大度。
被个狗奴才咬了一口,还留了他一条小命儿。”
冀王却是唇角不屑的一撇!
:“本王可不是个大度仁慈之人,本王一向最崇尚的是睚眦必报!
将那个奴才的手筋脚筋挑断了,让他品尝一辈子瘫痪在床当废人的滋味儿,比要了他的狗命可解恨的多了!”
卢奇听了,想象着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成了个一辈子瘫痪在床,四肢不能动弹的废人,吃喝拉尿都要靠人照顾的滋味儿,不由得暗自打了个寒颤!
怪不得老爹总是嘱咐他,冀王是皇子里最阴险狠毒,性情乖僻暴虐的一个,让他不能和冀王走的太远也不能太近。
赵元份带着几个狐朋好友和五十多个护卫,来到了城南石家开的赛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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