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澄夏正大脑急速运转着该怎么平息虞宁雪的怒气,就见对方也笑了起来,满目冰冷,可是本宫听闻,陛下并没有传姜昭仪侍寝。
像是还嫌闹得不够大,姜荔撒娇似的看向白澄夏,臣妾想给陛下一个惊喜嘛。
视线下方,那只瓷白如无暇暖玉的手已经紧握成拳,轻颤间可见虞宁雪的隐忍至极,她垂眸看向白澄夏,声线如同在冰川内满是破碎的河流,陛下,你也认为是惊喜吗?
身处修罗场中心,近距离是正晃着她手的姜荔,远处是强撑着一身清贵骄傲的虞宁雪,白澄夏深深叹息,微不可察地点点头,嗯。
姜荔毕竟是为了帮她,虽说那个办法并不合适,但她不能落井下石。
此话一出,再也绷不住身形的虞宁雪仿佛变得摇摇欲坠,她含泪的双眸泛起妖艳的血丝,委屈心碎,满身惹人爱怜的脆弱气息。
是臣妾打扰了。
女人如同最为狼狈的落败者,转身离开时,佝偻的背影再不见来时的气势汹汹与矜贵冷傲,令人看一眼都会觉得萧瑟落寞。
姜荔注视着她的背影,呢喃道:还以为会气急了上来掐死我们呢。
看那语气,居然像是在感慨没意思。
白澄夏人都麻了,你想找死也别带着我一起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