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被豢养的宠物,四肢无力,就连泣音都低得可怜,虞宁雪对自己这副模样感到耻辱,却又没有丝毫办法。
好好好,你先别哭。
白澄夏闭着眼,小心翼翼地只触碰到了裤子,往上提时,轻声道:你抬一下腰。
我有力气还要你做什么?
无论何种处境都改不了的牙尖嘴利,虞宁雪紧蹙着眉,将脑袋偏向一边,露出了血一般红的耳垂,腰可以碰。
虽说很不应该,但这副傲娇且羞耻的模样还真的挺可爱的。
白澄夏清了下嗓子,一手搂着格外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把裤子拉了上去。
搞定后,想要找些话题缓解如今尴尬的境况,她问:你想今天出院,还是明天?
虞宁雪默默地往被子里缩了一下,如蜷起的刺猬,今天。
那我去办一下手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