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那碗银耳羹,我耐着性子吃了几口,忽然好奇地看向门外。

        有多少天了?

        我放下瓷碗,隐隐约约地生出了一股子郁气。

        因为屋内的人,并没有因为我的动作而产生丝毫变化,就像个木头一样站在固定的位置,等待着我说用完了,才会走过去收拾餐盘,然后端到御膳房去,又守在门口,进行下一次的循环。

        我受够了这样的人,受够了他们空洞的眼神,受够了无人应答的话语。

        也受够了这份孤寂。

        我甚至连如今是什么日子都不知道,只知道,我已经好久都没有见过皇帝了。

        她是我的发妻,在她还是太女的时候,我就按照婚约嫁给她了。

        其实我也想过要不要不嫁,反正都是些木头人罢了,嫁与不嫁,又有什么区别呢?

        不过是从之前那个不算华丽的牢笼,换成如今这个金碧辉煌的囚牢,反正,金丝雀还是金丝雀。

        但是,我曾不止一次地庆幸,还好我没有做出那个让我后悔一辈子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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