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天考察完虞宁雪后,对方可是闹了十足的脾气,说什么都不愿意再和她说话。

        只是晚上睡熟了还是会主动翻身靠过来,那也是她们最近唯一的亲密接触了。

        冬日的光线透过窗户温温柔柔地照进来,打在人身上暖洋洋的,白澄夏伸了个懒腰,目光扫过亮着的手机屏幕。

        我今天要去公司加班,就先走了,回来给你过生日。

        那是她发给虞宁雪的消息,上面还有许多已读不回,不过虽说态度冷淡,虞宁雪却把头像换成了好委屈的懒羊羊表情包,令人仿佛能从那瘪着嘴的动漫小羊上看出她的心情。

        白澄夏时常看着那个头像就忍不住笑出声了,感慨虞宁雪真是世界第一的口是心非。

        手机响起了来电,但一秒钟后就迅速挂断,来电显示是一片雪花。

        想来差不多了,白澄夏弯眸收拾好东西,将礼盒放进口袋内,驱车回家。

        宁唯应该还在面包坊学着做蛋糕,所以打开门时只有虞徽楠在沙发上正襟危坐,白澄夏朝他笑笑,用口型问:怎么样了?

        虞徽楠骄傲地仰首,同样小声道:有我在,还能搞砸吗?

        两人互相比了一个ok的手势,这时,虞宁雪自己控制着轮椅走了出来,给了他们一人一声冷哼。

        白澄夏自觉地追上前去,问:你是要洗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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