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对对对,是咱爸。
白澄夏从善如流地改口,其实她有些不习惯,因为父亲这个角色,在二十多年的人生里面一直是缺席的,她有院长妈妈,却对于爸爸这个称呼陌生得很。
不过她和虞宁雪的未来还很长,她一定能习惯的。
秋天在她们生活的这个城市很短,夏与冬的分明也极其明显。
几乎到了十二月初的时候,就已经是不穿棉袄就不能出门的程度,白澄夏在落地镜前看到裹得像两只白熊的她们,顿时笑得乐不可支起来。
虞宁雪的身子娇贵得很,怕热也怕冷,所以此刻差不多是全副武装了,毛茸茸的帽子和围巾之中只露出了半张怯生生的容颜,她还把下巴往围巾里面埋了埋,抵触道:一定要去吗?
白澄夏倒是好一些,至少面部完完整整地露了出来,她忍住想要揉虞宁雪脑袋的冲动,笃定地点点头,当然要去,你不是说最近膝盖痒痒的吗?去看看医生怎么说吧。
虞宁雪叹了口气,戴着手套的手只在虎口那里有分界线,就像企鹅的手掌,圆圆软软的。
放心,你穿得已经够多了,不会很冷的。
我是个病人诶。
隔着围巾的嗓音有些闷,但是说着说着,虞宁雪自己都有些心虚起来,让我静养不好吗?
说到这个,白澄夏简直一肚子的话要说,哇,你还说这个呢,昨天跳起来揪我耳朵的那个暴君是谁?我现在耳朵还红着呢,而且你是病人,就更要去医院复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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