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澄夏则是搬了张凳子坐在不远处,眼前摆着画架,犹豫着不知该如何落笔。
虞宁雪很漂亮,这是她早就知道的。
但是当虞宁雪轻轻抬腕,优美的身体线条几乎无法用笔触勾勒出来,雪白的发丝在阳光直射进来时染上了金光,那一瞬间,原来光也会偏爱美人。
和自信的外表不同,其实虞宁雪有些胆怯,她轻抚过阔别已久的钢琴,这架琴显然是经过了细致的保养,摸上去细腻如白瓷,如同直接触碰到了宁唯细致入微的母爱。
她怕自己会辜负这份爱。
虞宁雪抬眸同白澄夏对视,深呼一口气后开启了自己的演奏。
清冽的琴音仿佛带着她们来到了寒霜雪地,清冷澄澈,指尖葱白,弹动时如纷纷扬扬落下的雪花,婉转,却温暖。
白澄夏微微挑眉,这是《冬日》,曾经虞宁雪最为熟练的歌曲。
落笔似乎也有了概念,明明琴音流淌在耳边,可是感觉心底无比的安静,静谧之中,午后的暖阳照亮了琴室,虞宁雪目光专注,好像是用灵魂在与钢琴合奏,使得起伏的旋律也拥有了生命力。
之前去画画的时候,老师有夸过白澄夏,说她很有天赋,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就能掌握比例,可是就是太过规整,没什么动弹感,以及活力。
如今,看着自己笔下的虞宁雪,白澄夏忽然顿悟了,就像弹琴,画画又何尝不是一种创作呢?
只有在其中倾注情感的时候,画面才会同样回应你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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