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全然的信任,仿佛怎么对她都可以,怎么用力都可以,让她失控、让她难堪,甚至喘息凌乱也没事。
白澄夏读懂了这份信任,也没有辜负这份信任,低而娇怯的哭泣一直持续到后半夜,直到虞宁雪眸光涣散,说自己好像腿抽筋了才结束。
但是那也不算真的结束,毕竟,白澄夏还很是负责地替她揉着一直用力的大腿内侧,在她不着寸缕的状态下。
这一晚,虞宁雪确实有些恼了,所以第二天醒来一点好脸色都没有给白澄夏。
白澄夏知道自己是有些食髓知味了,便很是自觉地去换了床单,又在复健时站在一旁,像一个听从指挥的机器,康复训练师让她干什么就干什么,还收获了不少白眼。
雪儿,我错了。
等康复训练师说恢复得不错,就是力气有些小离开后,白澄夏乖巧地低头,眼巴巴道:你看,你的腿是不是恢复了些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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