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看上去还挺可爱的。
白澄夏忍住笑意,因为知道自己如果在这种时候笑出来一定会完蛋,她捧住虞宁雪的脸颊,又爱不释手似的亲了亲对方的额头和眼睛。
肉眼可见的,那副冷硬的保护壳一寸寸软下来,就像一只刺猬露出了软乎乎的肚子。
你干嘛?
是很闷很软的音色,听上去亲昵而又依赖,还透出些少女的青涩傲娇。
白澄夏弯了眼眸,指腹摩挲过染上薄红的脸颊,触感细腻,像是握住了一片云朵,在表达我的非你不可。
哪、哪有你这样的?
似乎是觉得自己这样就被哄好了很没出息,虞宁雪再度移开视线,原本阴阳怪气的语气也因为放软的内心而变得不伦不类,你都要选秀女了,还亲我做什么?
轻笑的声音听上去清越而爽朗,每一个音节都落在心弦上,将其拨弄得乱糟糟的。
虞宁雪被笑得有些恼羞成怒,刚想说话,唇瓣又被亲了亲,像是在弥补什么遗漏的步骤,她顿时泄气,像一只猫一样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音色变得闷闷的,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听了,但好可爱,想亲。
比起打直球,白澄夏显然也是个高手,她看了眼虞宁雪惊弓之鸟的模样,笑意越发扩散,你在怕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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