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澄夏同虞宁雪对视,努力不想暴露出自己的触动与感伤,只是笑容越发勉强,很快就绷不住泪腺了。
怎、怎么了?
被白澄夏抱住时,就像一直追逐的月亮奔她而来,虞宁雪又欣喜又心疼,缓缓安抚着因为哭喘而不断起伏的脊背,发生了什么吗?
白澄夏说不出话来,她甚至有些恨自己,怎么能遗忘这么重要的人,害虞宁雪孤零零地在病床上待了五年。
哭得像一只失魂落魄的丧家之犬,白澄夏紧紧抱着虞宁雪,像是在弥补失而复得的珍宝。
你、你是想家了吗?
有些迟疑的嗓音伴随着自责与落寞响起,虞宁雪垂下眼睫,或许有些后悔起来。
她本就该独自一人生存在这样一个贫瘠的世界,为何要将无辜的人拉进来呢?
白澄夏摇摇头,如同在虞宁雪后颈蹭了蹭,没有,我就是有点
心疼你。
说着,她略显狼狈地抹了一把眼泪,问:雪儿,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虞宁雪不解地歪头,但见白澄夏不再哭泣,便顺从地颔首,当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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