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双真诚的目光打动,宁唯又叹息一声,沉重而痛苦,高考那日,我来接你们回家,路上遇到了失控的货车,径直撞上了雪儿的位置,反而我是受伤最轻的那个人,之后,雪儿便一直没有醒来,直到如今。
白澄夏沉默了一瞬,声线干涩地问:那我呢?
你这个小白眼狼,医生说你撞到了脑袋,醒来之后就忘记了我们,开开心心填志愿上大学去了!
听上去有些义愤填膺,可见虞徽楠对她不满许久了。
不过也是,费心费力资助了三年,好吃好喝照顾了三年,连女儿都搭进去了,她却轻飘飘地遗忘了一切。
白澄夏愧疚地看向眼前的这对夫妻,艰难道:那雪儿呢?她现在
就是你想的那样。
宁唯这次倒是没有犹豫,像是想要将痛苦转移,残忍又直白地说:她在病床上躺了五年,哪怕一直有专人照顾,如今仍然瘦得不成样子,肌肉也萎缩了,医生说就算能醒来,或许也得在轮椅上度过一生。
而且当初录取她的学校也驳回了连续五年的延迟入学的申请,在你们
话语顿了一瞬,宁唯迟疑地吐出一个词,在你们女同圈,不是最看重学历了吗,我看什么二本的吻痕都不允许,那雪儿这样连大学都没进去过的人呢?你敢说你不会嫌弃?
被宁唯用锋利尖锐的目光直视着时,白澄夏已经被真相冲击得有些茫然无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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