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些日子的温暖,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她偷来的,不知何时就到达了尽头。
不想浪费时间,也不想显得自己很情绪化,虞宁雪将酸楚强行咽下,垂眸掩盖逐渐涌现的水光。
轿撵在此刻到达长乐宫,白澄夏先行下去,伸出了一只手,目光了然,下来吧,我们聊聊。
虞宁雪却有些抵触,瓮声瓮气地说着,没什么好聊的。
她们迈步进入宫殿,白澄夏转身把门关好,笑道:你不想与我说话了?
此刻,她闲适而随意地靠在门上,姿态矜贵风流,逆着光的身影被光晕勾勒,显得漫不经心又清隽出尘。
虞宁雪心脏一紧,也不知是被惊艳到,还是被误解了话语,嗓音听上去有些委屈,我不是那个意思。
狐狸眼中一闪而过的痴迷被捕捉到,白澄夏轻笑出声,颇有种自己在欺负脆弱小猫的感觉。
上前牵住了虞宁雪的手,逐渐十指相扣后,她问:为什么不开心?告诉我好不好?
微微放软的声线即便不是撒娇,落在虞宁雪耳中也足够令人心软,就好像全部防线都对白澄夏失守,她垂下目光,倾泻出些许哭腔,我不想说。
因为说了也起不到什么作用,平添烦恼罢了,还有可能被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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