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轻颤的尾音已经将她出卖了个干净,白澄夏轻叹一声,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被夕阳拉长的影子,形单影只的,无端地生出许多寂寥。
何止虞宁雪会为这无法触碰的存在而感到难过呢,其实她也希望能够看到对方,能够陪伴对方。
【对不起,如果你实在不愿接受,那就算了,我们这样也挺好的。】
并不是以退为进,只是耳边那隐忍至极的低泣格外令人心软,如易碎的瓷器,如坠落的雨滴,稍不注意便会四分五裂。
之后,虞宁雪都没有再开口说话,她们沉默着回到家里。
白澄夏先去把买回来的用品摆到该放的位置,于是,洗手台上原本孤零零的牙杯有了同伴,仅仅是一个细微的改变,却令人心脏满满涨涨的,就像被温泉浸润,格外舒适。
或许,这就是虞宁雪喜悦的原因吧。
心里正胡思乱想着,屋外传来用不耐烦掩盖羞怯的嗓音,喂。
怎么了?
在只有两个人的屋子里,白澄夏就不再需要用心声同对方交流了,清越的声线带着笑意,格外性感。
你的心声好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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