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腔哼出的冷笑声很好听,听上去却极为落寞,虞宁雪凑近了一些,轻嗅过白澄夏的衣襟,鹿与眠?就是你今日在选秀上看中的那个女子?
对,她也是昏迷的玩家,我和她并没有什么。
这一周来,虞宁雪似乎对选秀这件事很是抵触,每次白澄夏想要提起,都会被她用各种各样的话题带过,所以直到这时,对方情绪爆发了,才暴露出冰川一角下的无底深渊。
束缚收紧了一些,那双狐狸眼晦如深夜,混满了碎冰,似乎就快融为晶莹落下,那你为何,要将她纳入宫中?
白澄夏轻叹一声,耐心地解释,我们想要通过登出点离开,首先需要管理员权限,玩家需要有头衔,母后才更好寻找数据。
她之前多次想说这件事,但是每一次,虞宁雪都会找借口绕开,如本能的躲避。
可是,如果只是挂名,你为什么带她来养心殿?
在听闻后宫之中多了一位昭仪时,虞宁雪虽然惊讶,却并没有如此情绪外露,又或者说,这段时间,她的心情一直都处于安全线以下。
无论是即将到来的选秀,还是白澄夏要离开,以及自己只能以灵魂体存在,每一件事,都足够她焦头烂额。
焦躁不安的内心在发现白澄夏带着陌生女子去了养心殿后碎裂开来,每一寸绽开裂痕的冰脉,都写满了令人心惊的独占欲。
世界闪烁不定,一时是深深的宫闱,一时是一片虚无,最终幻化为长乐宫,这才稳定下来。
白澄夏被束缚在床头,有些弱气道:我不知道这里有哪些宫殿,便只能带她去养心殿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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