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洗完时,原本剔透的冷玉已经染上温度,像一株被揉开了的花瓣,娇艳欲滴。
期间,虞宁雪时不时发出隐忍的闷哼声,明明只是因为有些痒,却使得这份接触多了些情色的意味。
看着那较怯不堪、尚在轻颤的脊背,白澄夏恍惚地站起身来,嗓音干涩道:洗好了。
她站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出去,又或者说,在等待下一个命令。
虞宁雪发出好听的低笑声,随后从水桶中走出,颀长的身子修如冷竹,清瘦高挑,很快便被里衣挡住,纯白的衣料打湿了一些,贴近肌肤,犹抱琵琶半遮面般,极度勾人。
她只穿着里衣和亵裤,沾着水汽的眼尾抬眸看来时格外娇媚,酝满了春水,过来。
樱唇轻启,哪怕是命令的语气,也格外绵软,有种漫不经心的撒娇感。
白澄夏慢步走了过去,上下滚动的喉咙将自身的紧张与局促暴露无遗。
做什么?
她的问话也显得迷茫无措。
似是被这副六神无主的模样取悦到,虞宁雪眸间漾开愉悦的笑意,像是成功见到猎物走进陷阱的狐狸,你想做什么?
此时此刻,想要做什么,显然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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