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澄夏僵住了身子,本能地不敢再动作,眼眶逐渐热了起来,天知道,这辈子第一次开荤居然还是被强迫的。
而且这虞宁雪也是真的生猛,那动作一气呵成,不带丝毫犹豫的。
但是,她之前不是说,她们同床共枕三年,怎么如今还会这么疼?
眉心轻折,白澄夏冷眼看向呼吸短促的女人,你之前是骗我的吧。
虞宁雪抬起一双湿漉漉的眸子,像是有些不解,什么?
你之前说,我们结亲三年,早已行过鱼水之欢了,还说什么我手法温柔,都是胡诌骗我的,对吧?
说着,趁着虞宁雪精神无法集中,白澄夏轻转手腕,得到极度隐忍的吸气声后,笃定道:不然你今天也不会这么疼。
没有丝毫前戏,尚且干涩的地方哪里经得住这样的动作,虞宁雪无力地将额头靠在白澄夏肩头,喘息着掩盖自己如今的失态,我是骗你了,可是如今,谎话成真了。
谁告诉你成真了?
白澄夏皱起眉,周身气质陡然变得凌厉,如一把漂亮的弯刀,卸去了温吞柔和的鞘,我可一点都不温柔,你如果不想疼,就赶紧放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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