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扫过白澄夏红痕斑驳的脖颈,眼神一凛,在触及故作无所谓实际已经害怕得轻颤起来的虞宁雪后却软化些许,我不管你们发生了什么才会争吵成这样,可是,无论如何也要保持理智和底线,你们相伴三年,别因为一时冲动做出令自己后悔一生的事情。

        说完,太后牵着白澄夏走出去,虞宁雪在此刻抬起通红的凤目,嗓音里是藏不住的哭腔,母后,您带她去哪?

        白澄夏能感受到,太后的手不自觉地一紧,随后轻叹道:脖子都被你掐成那样了,不上点药吗?

        虞宁雪跌跌撞撞地走过来,拉住了白澄夏的另一只手,目光恳求,我带陛下去上药就好。

        瞥见太后眼中的犹豫之色,白澄夏立马惊恐地摇摇头,母后,别啊。

        把她再交给虞宁雪,那可真是没有活路了。

        可偏偏,太后深深地看了一眼虞宁雪,声线低沉,慈爱又宠爱,你须得保证,不伤害澄夏。

        虞宁雪点点头,尾音放轻,我保证。

        不顾白澄夏求救一样的眼神,太后松开那只手,转身离开了浴池,再度将空间留给她们二人。

        而此时,虞宁雪的呼吸变得沉闷了一些,像是在组织语言,想要解释或者道歉,可是她心知肚明,这样的话语太过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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