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有花瓣遮身,倒是比刚刚在床榻上衣襟散乱要有安全感一些。
明明共处一室,如此暧昧的氛围下,两人却像互不相识,白澄夏默默拿皂角洗着澡,倒不是听话,只是也觉得这些天跳河跳得太勤快了,身上都快染上腥味了。
洗好之后,白澄夏拿手挡着侧脸,动作极度利落地穿上了里衣,这才捂着双眼看向虞宁雪的方向,迟疑道:我洗干净了。
回应她的是一声轻嗤,哪怕看不见也能想象出虞宁雪的一身风情万种,女人轻轻撩动水波,冷声道:就这么不愿意看我?
若不是逃了也会被那该死的外挂抓回来,白澄夏才不会在这里羊入虎口,可是如今,她只得放下了挡在眼前的手,刻意放空视线,没有。
羊脂白玉一般的肤色占据视线,虞宁雪款款从水面中走出,瓷白沾上淡粉,衬得娇艳欲滴,不似九司之下的妖狱,更像纯洁稚嫩的圣女。
素色的衣衫都比不过她的肤色纯粹,掩盖住肌肤时,令人更加想要往深处窥探。
白澄夏却不想,因为她知道眼前的女人有多疯,觊觎恶鬼的下场是粉身碎骨。
手腕被牵住,泡在温池内许久仍然是冰肌玉骨,如同被蛇触碰了一下,白澄夏下意识往后退,急忙道:我今天去找裴幸,只是想去河底看看,她水性好,能拉我上岸,我没有和她做什么。
似是觉得语言太过苍白,白澄夏又恳切地看向眸光水润的虞宁雪,真的,如果我说谎,我就一辈子回不了家。
回家。
嗓音低低地念过这两个字,像是要把每个字节都揉碎,虞宁雪眉目冰冷,是从未在她面前表现出过的冷漠厌世,到底是什么家,让你这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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