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剧烈跳动的胸口看去,对方的目光停留在那件衣衫上,像是在思考什么,随后冷声下了结论,你出宫了?又去见裴幸了?
白澄夏抿了抿唇,莫名的心虚,你、你怎么知道?
这件衣服,是你昨天穿的,应该落在裴幸家里了吧。
嗓音不悲不喜,就像在谈论无关的事情,虞宁雪隐隐蹙起眉,颇为疲惫似的,你若喜欢她,明日便可拟旨纳她为妃。
白澄夏感到有些怪异,迟疑地问:你不介意?
一声冷笑打破此刻的静默,虞宁雪双眸浮起冰川,破碎而悲伤地看向白澄夏,我介意又如何?终归,你还是要去见她的,雪回街距离宫中,路途遥远,让她进宫,你们岂不是可以天天见面。
抛下极度难受的她,一出去便是一整天,和裴幸待在一起,你就这么喜欢裴幸?
若是能够知道虞宁雪心中所想,白澄夏肯定是要喊冤的,毕竟,是虞宁雪先说想要静一静的啊。
然而,虞宁雪是世界第一的口是心非,那句静一静不过是想要告诉白澄夏,现在她心情很不好,快点哄哄她吧。
这会儿,清透漂亮的狐狸眼内雨雾弥漫,白澄夏只看了一眼便心生不忍,低声道:我今日只是去还她衣服,我和她的关系,也并非你想的那样。
还她衣服,那为何你又换了衣裳?你在她家里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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