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澄夏僵在了原地,心跳如擂鼓,剧烈跳动间,就好像感性已经比理智先一步感到了心动。
懊恼地摇摇头,原本想要落在虞宁雪后背安抚的手也停留在了空中,她抿紧了唇,道:虞宁雪,你如果不强迫我,我也不会这么抵触你的。
真的吗?
沾满水光的狐狸眼清透浸润,如同在溺水之时抓住了浮木,虞宁雪轻轻撑着白澄夏的肩,眼尾泛起期盼,若我今后不再束缚你,你可以对我好一些吗?
白澄夏侧目躲开那容易令人心软的眼神,保持着理智提出了自己的条件,可以,但是你要保证不能干涉我的交友,我们按照朋友模式相处,我不会再和你针锋相对。
可是
话语顿了一会儿,虞宁雪浅浅咬唇看来,柔弱又欲语还休,可是我是你的妻子。
这话说的,似乎是在对朋友这个词提出异议。
白澄夏警惕了一瞬,问:你不会是想要我和你按照夫妻模式相处吧?
不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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