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澄夏连皱眉都做不到,但是对于虞宁雪要暂时离开这件事,她是乐见其成的,毕竟一个人呆着,总比面对这个已经完全疯了的女人要好。

        可是,似乎想法被察觉,也可能是虞宁雪对于她的情绪太过敏感,下一瞬,女人轻轻蹙眉,起身后长身玉立,风姿矜雅,算了,我还是带着你吧,毕竟你总能找到逃脱的办法。

        伴随着话语,白澄夏发现自己已经站了起来,还很是自然地拉住了虞宁雪的手,两人并肩朝汤池走去,女人轻轻晃动那只手,尾音雀跃地上扬,我很早就想和你牵手了,可是你不愿意,现在不愿意也得愿意了。

        白澄夏一时间厌烦地想要撕了虞宁雪,可是心底又不受控地生出了另一个想法

        如果自己一开始就对虞宁雪好一些,她是不是也不会做到这个地步?

        虞宁雪想要的,也不过是一份温暖。

        正思索着,她们已经进入了帝后专用的浴泉,偌大的汤池内热汽弥漫,显得如仙境般朦胧,白澄夏站在了一边,虞宁雪回首笑问她:要一起洗吗?

        此刻的虞宁雪更为清冷脱俗,雪色的发衬得肤色更为瓷白,在水雾之中迷蒙又清透,一刹那的笑意如神女临世,令人就连远观都怕沾染了对方的高洁。

        白澄夏愣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自己洗吧。

        听上去又干又涩,将局促暴露得一干二净。

        其实她今天该洗个澡的,毕竟跳了两次河,那河水也不干净,可是和虞宁雪一起洗澡,怎么想怎么怪异。

        闻言,虞宁雪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抬手解开了本就松垮的腰带,外衫滑落,本就窈窕的身形在水雾勾勒中曲线更为丰美,纯白的里衣也挡不住千娇百媚的姿容,很快,遮盖肌肤的布料只剩下了一片堪堪挡住胸口的肚兜,后颈的系带摇摇欲坠,使得白澄夏自觉地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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