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指尖缓缓捏住白澄夏的下颌,但并没有用力,虞宁雪定定看着那双左右游移、心虚不安的瞳孔,似是有些委屈地低声道:你明明是看着我在想别人,你在想谁?

        像是占有欲极强的小猫发现主人身上有其他生物的味道,虞宁雪缓缓下压,直到整个身子都陷进白澄夏的怀抱,她凑上前轻咬了一口眼前细长的脖颈,在一片瓷白中印出一道红痕。

        是由她而起的痕迹。

        这个想法在脑海深处引出愉悦,可是抬眸对上白澄夏沾染恐惧和厌恶的眼神后,那份还未升起的雀跃跌落深渊,瞬间粉身碎骨,察觉自己又一次失控,虞宁雪赶忙起身,急切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好苍白的话语,好无力的解释。

        就在她即将落泪的时候,白澄夏轻轻叹气,道:行了,我知道你这次已经很克制了。

        毕竟每次都是一副下一秒就能掐死自己的姿势,而今天只是泄愤似的轻咬,也不痛,就像被小刺猬扎了一下。

        白澄夏这时也从恍惚劲中缓了过来,便坐了起来,求证道:我们是不是见过?

        虞宁雪还沉浸在那份并未被厌恶的受宠若惊中,怔愣问:什么?

        我今天头疼的时候,脑子里出现了一些画面,画面里的女人,挺像你的,所以我在想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在我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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