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虞宁雪轻轻咬过眼前细腻的肌肤,留下一个浅淡的红痕后才缓解了些许占有欲,冷声道:你来这的第一天,抛下了我,去了太平居便没有回来。

        似是回忆起了当时的场景,虞宁雪伸手抬起白澄夏的下颌,眉梢下压,显出些风雨欲来的危险,当我前去时,你正在萧妃的软榻上,你们做了什么?

        浓墨重彩的瞳仁看上去有些灰败,明明想要故作凶狠,看上去却好似快要哭出来,白澄夏同样想起了那时的画面,温声道:没有做什么,我当时惊惧交加,在太平居休息了一会儿罢了,我都没去床上诶。

        这时才明白,她本能的边界感为什么对虞宁雪无效,明明对于萧珺汐、姜荔、武亦沅、裴幸都保持着安全距离。

        因为她的心脏比眼睛率先认出来了虞宁雪。

        目光柔和地落在轻而易举就被哄好的虞宁雪眉眼间,白澄夏又一次诚恳道歉,对不起,之前我并不知道若是说你伺候不周就会强迫你去学习那些不堪入目的手段,你从来都不需要以色侍人,每个女孩子都不需要。

        虞宁雪轻眨眼睫,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声道:也不全怪你,我本来可以瞬移走的,但是因为是你,我才留在了那个房间。

        因为想要凭借自身受到的委屈去让白澄夏愧疚、心软,从而达到目的。

        对于白澄夏,她向来不择手段。

        闻言,白澄夏眼底的坚持再破碎三分,天平逐渐倾斜,就连理性都无法阻拦半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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